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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shizhuzi 笔名:石竹子 地区: 北京-北京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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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 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 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。 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通知
标题上错了一个字
见报标题上弄了一个错字!唉!
主任走过来轻轻地说:“你这个版面本来挺好的,可是……”我知道,他无非是要表达一个苍蝇坏了一锅粥的意思,就小声地说了句:“知道了,下次注意。”他善意地提醒了我一下:“你这人脾气有点急,容易忙中出错,一定要注意。”
他走后,我的心情有些灰暗,倒不是因为这个错字给版面毁了容,而是比较疲乏。我现在的工作效率可以说是全世界最低的。我要花几天的时间去折腾一两个版面,经过层层审核,不停地编稿、改稿、撤稿、换稿,中间做了很多无用功不谈,最终还是出现了低层次的错误。这让我很沮丧,要命的是我脑子中根本就没有严谨的观念。
我当然知道,对于正规出版物,错别字是不能容忍的。可是我也隐约感觉到,正是因为有了那么多的规矩,我的思想非但没紧,反而松了。我知道,当一个版面编辑完后,还有主任、总编、社长、集团公司等一系列把关人要审。既然大家都是编审费的分食者,既然每个人都要提出修改意见,我只是一个产品的初级制作者,何必那么认真呢?
实际上,我也不是一点不认真。我会尽量去挑选新闻价值比较高的稿件,按照自己的编辑思想进行排列组合,然而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呢?我所选的几乎全部被舍弃,剩下来的全是些党政新闻,一个关于先进性教育的头条消息占了2500字,真是懒婆娘的裹脚布——又臭又长!所以,当我若干次地看那些稿件时,只有疲惫的感觉。
很多人听不得我的抱怨,那么就请别听,我写这些本来就是一种发泄。道理我很明白,吃人家嘴短,拿人家手短,谁叫你是被这样的一家媒体雇佣?谁叫你没有能耐去更高的平台?是,千错万错,错在己身,错在自己能力不够,错在自己不会妥协,错在自己心猿意马。
错了,却不纠正。很没出息,是吧?没有办法,我就是这么个人,我担心高额的违约金,担心失去工作后的青黄不接,担心没有房子住,担心没钱给家长。我是一个没有家底的人,所有事情只能靠自己,但也不能达到很多有着同样成长背景人们所蹦到的高度,因此只能小市民一样卑微地活着,可偏偏我还有那么一点点理想。
拿我们这种报纸说,平时你干得再累,也没见着谁正眼瞧上几眼,反倒是出了一个错字,就会有人打来电话,然后就会成为大事。我无意揣度是谁在指出问题,或许人家还是好意,以为可以敦促你编辑上台阶,但为什么我丝毫察觉不到?我甚至认为把大量的精力投入在这样的文字上,有点浪费。也许我的观念从来就是错误的。
算了,不为自己狡辩了。
后海酒吧叙旧
昨天晚上,正百无聊赖地在宿舍上网,阿锦打来电话,说孙毅哥哥在北京,要我到后海胡同酒吧去聊会天。
孙毅是我们在大一时认识的清华男生。当时,我们宿舍主办了一个社团——“太阳花”心理社,阿锦是社长。我当时还是学校社团部的委员,阿锦的下属兼上司。由于社团之间的交往,我们和孙毅他们班一起去了野三坡。此后,出国的出国,读研的读研,工作的工作,大家很少有机会见面。
阿锦在荷花市场接的我。她刚从丽江回来,整个人都很精神。一路上,滔滔不绝地跟我讲在丽江的见闻,我也兴奋地告诉她要去漠河看极光,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光。
孙毅早在酒吧门口等我们了,然而我却没有认出他来,估计他也没有认出我来。我没认出他的原因是他胖了,他没认出我的原因是我瘦了。他在美国,在实验室和住所的两点一线中移动,整个人也跟着发福起来,而我早已在劳碌奔波中,把体重从大一时的峰值给降了下来。
后海的晚上,氛围不错。大大小小的酒吧都有乐队在演唱,茶几上到处都是小橘灯,三两个朋友坐在一起很是惬意。我们的话题多半集中在熟人身上,张三的感情问题,李四的工作问题……
聊着聊着,忽然生出很多感慨。这五六年来,大家都起了很大的变化:结了婚的,曲终人散;将婚未婚的,患了抑郁;感情不顺的,转向工作;家庭不如意的,变得虚无……很少有十全十美的。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过得不是那么顺,这也许是都市人的通病:看上去风光无限,个中凄凉也只有自己能够体会。
“经常性地朋友聚聚,出去走走,多好啊!” 阿锦有点感慨地说,“经常在家不出来才是件恐怖的事,真是抱着电脑睡到天亮。”
听着她的话,看着那可爱的面孔,我不禁有些心疼她。也许不读研,不谈恋爱,我会跟她走类似的路。在年轻时轰轰烈烈地干番事业,是我曾经的梦想,可是阴差阳错地成了“公家人”。工作前,她曾对我说过这样一段话:“我不希望你太累。”虽然这样,她告诉我干得很开心。
孙毅的路也很崎岖,责任倒不在他。可是世界上的事情,都是那么的蹊跷,冥冥之中似乎有股力量在操控这一切。在回来的路上,我对他说了句:“还是带着感恩的心去看过去的人和事吧。”他表示认同。
匆匆的相聚,匆匆的道别,我们都把时间花到了哪?
夏至日,看极光
我又想起了一位朋友和我说过的三个心愿:去北海道看雪、去欧洲小镇上小住、去南极看极光。也许,我会赶在她前面实现其中的一到两个。
最近,我要短期出趟远门,去中国的最北端——漠河北极村。听说那里夏至日时节,24小时全是白昼,太阳刚从西边落下,马上又从东边升起。这和我们惯常意义上的昼夜分明,应该很不一样。
至于极光,我只是在电影《南极大冒险》中看过,真的那么美丽吗?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
小危,是前些日子来我们单位实习的某校男孩。客观地说,人品和学识都非常好,但是单位最终还是没有留他。当时,他有些失落,我也替他抱不平,只能拿句不痛不痒的话——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”来安慰他。今天,他给我发来消息,说签了一个工作内容比较喜欢的单位。真替他高兴。对于占去我们近一半时间的工作,能为之冠上“我喜欢”这三个字,太不容易了。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
体验拓展
经常听进公司的人神采奕奕地讲拓展训练如何的好玩,总盼望着能够亲自体验一下。
拓展基地被群山环抱,风景倒是不错,有点度假村的感觉。我忽然有些后悔出门前带了过于齐全的洗漱用品。
当天晚上,我们进行了破冰训练。“破冰”是个比较雅的词,其实就是分团队,定队长、队旗、队歌。这个公司的很多人都在炒股,因此所取的队名“股强”和“疯牛”都与股市沾边。我被分在了“股强”队,队长就叫谷强。
训练为期一天,共有四个项目:穿越电网、空中断桥、两队PK、海难逃生。这些项目都有一定难度,需要足够的智慧勇气和团队合作的精神。
“电网”是一张有着大大小小洞的网,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团队成员全部安全穿过,前提是不能触网。此项目的难度在于,必须是团队成员把你拖举起来,慢慢地横着往前送。谁要是自作聪明,想自己钻过去,就会毁掉整个团队的资源。
我们团队中,胖子不少,举起来难,送过去就更不容易。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!好在队长是个主心骨式的人,马上组织大家行动起来。力气大的在前面托住头部和腰部,力气小的在后面抱住脚,齐心合力地往前送。最苦的就是第一个和最后一个过去的人,必须担负起整个团队的运输。
神奇的是,虽然超出了预计时间,但我们都顺利过去了。最终的结果,对我最开始的疑惑是个很好的回应。这充分说明了人是有潜能的,许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情,其实还是可以做到的。
空中断桥,同样好玩,对于治疗恐高症非常奏效。遗憾的是,我并不恐高,不过在离地
有点紧张。深呼吸。跨!出乎意料的快,下面有人喊道:“我们觉得距离还可以拉得更远一些。”我连连摆手,松鼠似的蹿了下来。
其实,这些项目竞技性很小,趣味性很强,不失为一种好的团体活动。
陈晓旭最后的对话:爱自然爱众生爱一切
敬业,从现在开始